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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的幻觉

时间:2020-10-20 来源:我必不忠网
 

  关于家的文字,有很多很多,那里承崭着万千不变的情感思想。家有多种多样,但不可改变的是,它是生命的摇篮,它是思想的港湾,它是情感的海洋,无论你走多远,你都心存不灭的念想。
  
  今天我坐在黑色的长夜想啊想,拄拐站在明媚的阳光下想啊想,想我的家在何方。感觉头脑清醒,却是越想越模糊,思维和思想像是用墨汁涂过一样,一团漆黑,辨不清方向。
  
  这样的结果是,让我不断的假想自己和否定自己。这样颠来倒去,让我不断的将一个叫做“家”的字缩小、放大,放大、缩小。这样不计其数的重复,到头来让我更加茫然无绪。
  
  茫然无绪中,我对我存在的生命也产生了怀疑,摸摸自己脸,掐掐自己的手和腿,感觉是生命的体征,感觉又随即陷入虚空。这样的征兆有很多年,尤其听到别人说到“家”这个字时,我的大脑就会突然陷入一片空白,似乎心脏也像断档似的停止了跳动。
  
  什么是家呢?我绞尽脑汁,冥思苦想,想啊想,怎也弄不懂这家的含义。家是什么呢?想不懂。词典对家的解释说:家庭,人家。既然它这样解释,我就按照它什么原因造成痫性发作指引的方向去想。幻觉就在我想的途中出现了。幻觉的出现,让我真实的看见了一个叫做家的地方。
  
  一个大山里的村庄,一处破旧的院落,院落是不规则的四合院,院的地上是青石铺面。那些青石一块挨着一块,每一大块都碎裂成很多小块。看着那些一条条自由裂开的缝隙,看着那些碎裂而沉默的石头,恍惚中,就看见密集的大脚小脚从上面走过。听不见声音,看不见身影,但我知道,那是永不复返的时光岁月。
  
  一个男人从一道木门走出,一个女人也从木门走出,一个上年纪的婆婆也从木门走出。仔细分辨,男人像我的父亲,女人像我的母亲,婆婆像我的祖母。此时,不知是旭日初升还是夕阳西下,一座院落阳光普照。就在此时,我看见了一群母鸡都是高扬着头在院子里惊慌的奔走和奔跑,其中还有一只色泽艳丽的大红公鸡。此时,我又看见了几头猪,黑色的,白色的,灰色的,我看见一只很白很白的狗在墙角的地方和几头猪争抢食物。此时,我又看见一群孩子,你追我赶的跑了进来,都是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体,脸蛋都是红扑扑的,很活泼可爱的样子。很想寻找我的影子,因隔着时光的山脉,怎也看不见我那个自己西安癫痫医院哪家比较正规
  
  朦胧中,我听见头顶一个声音在告诉我:你不是一直在想家吗,这就是你的家呀!
  
  我赶紧仰起头捕捉头顶的影子,可是看到的是无限的空间和深邃的蓝天。蓝天上几朵白云,我远远看着很像大地上的山峰,静止不动,似乎那白云的山沟里有汩汩细流在不停的流动。
  
  脑子越来越恍惚,恍惚得像陷入极不真实的梦境。在这样的梦境中,我想起了一个确切的日子,1991年农历7月21日。哦,想起来了,这一天是最后一个长辈、与我相依为命的父亲走向另一个世界的日子。夜色漆黑,我在村口搭乘一辆拉运木料的卡车离开了我的村庄。以这样的形式诀别我的家乡,注定我是从黑夜走向黑夜,注定我想念家又忘记家,注定我大脑的屏幕会时时出现不真实的映像。
  
  夜色涂黑了我的思想,夜色遮蔽了我的村庄;夜色如墙,隔绝了我和家的缘情;夜色如刀,把我与家乡切割得一分为二,从此我的记忆就有了疼痛。从此在我念想家的时候,眼前就是一片黑色,我知道,我开始走进黑夜,开始在黑色的夜里伸出我的舌头,以舌为眼,用舌头寻找一处叫做家的地方。<羊羔疯要怎么治疗呢br>   
  家是什么呢?词典说家是:家庭所在的地方。家庭是什么呢?我猜想家庭可能是包括男人女人,子女老人;还包括说话无忌,哭笑无常;还包括玉米土豆,野菜稀汤。家,肯定包括很多。我想,它的包括,不能简单计算,既不是面积的平方,也不是体积的立方。
  
  家肯定是一个很好的地方,要不那么多思念,那么多牵挂、那么多文章,都紧紧系着一个叫做家的地方。好,肯定是好!因为这肯定的好,常使我“好”的迷茫。
  
  我想家肯定有一轮生生不灭的太阳,它无限的光芒将照耀着家人所走过的地方。
  
  我仰望天空,不时的寻找那轮太阳。不断的寻找,不断的仰望,忘记了自己的丢失与诀别,忘记了一种叫做家的房屋也已远离我,远离在山野沟壑,远离在很深很远的村庄。
  
  没有了家,没有了家的房屋;没有了家庭,没有了父母亲人。我现在是无论怎样绵软的坐着,还是摇晃不定的拄拐站着,眼前就不断的出项一种幻觉。目光迷离中,我看见我扔掉了束缚我的双拐,看见我在一个属于我的地方建造着一座房屋,那房屋全是青石地基,周口市看癫痫病的专科医院在哪里青石墙壁,地处荒山野地,一条小河汩汩的流淌,青山绿水,鸟语花香,真是一块美好的地方。
  
  那屋很小,小得仅能放下一张桌和一张床。我知道,无论多小,我都喜欢,因为来世一遭,我还有能力为自己建造一座容纳自己并属于自己的房。
  
  真是南柯一梦,而我不断做着这样的梦。白天做,夜里做,做着做着就不知到底是梦还是幻觉。在这样的梦或者幻觉里,我就真实的住进了我自己为自己建造的房屋。
  
  这座不断出现在幻觉里的小屋,让我清醒的知道,一块大地,无论怎样幅员辽阔,永远不会有一处属于我的那怕巴掌大的小房。现实的这个蜗居的小屋,它对我而言,叫暂居,叫寄居,时刻有诀别的危机。
  
  现实没有了家,没有了自己的房屋,那么我就在心中为自己建造一座房屋吧,无论它多么简陋,它可以安放我的思想,我的情感,我的灵魂。把想安放的安放好了,才可抵挡一路的风霜雪雨。
  
  现实是不会改变的,因为我还未甩掉肉身;幻觉是不会消失的,因为我生命里存在过一处贫穷而温馨的家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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