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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怎么了

时间:2020-10-20 来源:我必不忠网
 

  大学最初的美好在这争吵声逐渐谈去,最终只留下一个空壳,以它一贯的骄傲,继续吸引着一批批不管是出于何种动机与目的、前赴后继的求学者。而我深知,就算当初的憧憬多么富饶,一旦进入,就不得不一次次概叹这腐朽不堪的体制,这是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共和国公民的最后抒情,抑或是在青春尾巴上的不懂事。
  
  班主任踩在年关时节匆匆与我们见了一面,为了这一面,我们等了一年。可还没叙完旧,又无端地咆哮起来:“刘勇杰,是谁让你把教学的分数打那么低的!”我从容地站了起来,对于已经发生的一切,早已料想。一直以来,一旦涉及到相关利益,那个女人总是软硬兼施。而我不知在什么时候,已经对这个步入更年期的可怜人产生抗体,百毒不侵。我没有太多犹豫,心中的块垒早已深埋,只是说着:“所有的评分都是凭自己的良心打的。除非你取消我评教的资格,否则我还是太原羊羔疯要治疗多久会这样做下去。当然,如果您觉得活得有尊严、有骨气,那么给我一个你想要的分数,现在我马上打给你。你不觉得这样要求学生很荒唐吗?身为一个人民教师,不去思考如何提高自己的教学水平,却要求学生为你做这做那。两年了,从我踏进大学的那一刻起,我就被你叫成‘刘智勇’。当时只是觉着可笑,不认识倒罢了,还理直气壮地叫唤着。几年间,我受够了。你那一直平下去的声音,将所有的虚伪与掩饰包含。你的确做人有一套,做事真是不敢恭维。又有哪一次不是我兴奋地进入教室,怏怏地出来。我们要的是只是,不是可有可无的教学。你倒好,玩弄股票和房产的同时,公开宣扬‘这个课,钱太少了’。是谁要你给我们上课的,浪费我们的青春。你挂一个班主任的职务,我并没有什么怨言,因为即使你不挂职,也会有像你一样的过客走马观花地在这个薪水上闲荡。然而我不能想象,有些人一直把教书当成一项崇高的事业婴儿癫痫可以治疗吗,而另一部分仅仅把此作为谋生的手段。难道这不是这个社会的深层悲哀吗?其实,我们要的,你所给的,不就是一个考试重点吗?如今,还在课堂上讨价还价,我还觉得你欠我们的呢?”
  
  说完这些话,我颓然坐在座位上。一下子释然了,许多话憋在心里太难受了。只能说,一路走来,我身上的棱角太过分明了。经过岁月的洗礼,依旧那么锋芒毕露。我看不惯一些丑恶的现象,听不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接受不了道德的欺骗。因为我低不下高贵的头颅,党员的推选宣告不疾而终,在二十岁的年纪,我实在迈不开步子去敲开辅导员的门,承认并非错误的错误,虽然那扇门离我是如此的近。当时理所当然地认为老师会以学生的前途作为考虑的首要因素,却又不得不承认一个人的面子,在有的时候是那么不可一世,尽管前面是一个活着的人的前途与命运。就这样,人生的第一个梦想,在行至中途的时候那里看癫痫病比较好夭折了。我一个人冲进雨里,最后在脸上流淌的,已不知是雨水,还是泪水了。这一次,先前考试成绩的公布已是一个预警。然而,我又惧怕过什么。该怎样地依旧怎样。与大多数的剧情一样,班主任以她女人天生的眼泪挣得了主动,而我因不谙世事遭到了舆论的压力。过后,由于各种原因,我还是带着假意客套地去恭维我们所谓的班主任,并保证以后的行为会符合她的指示。我想,经历了那么多艰难与挫折后,我还是没有抵挡住世俗的围攻,在这场战役中缴械投降。开始沦为社会体系中的一员,普普通通的一员。一时间仿佛我失掉了所有的锐气与激情,瘫坐在地上。有想起了那首诗:
  
  一个人要隐藏
  
  多少秘密
  
  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
  
  这佛光闪闪的高原
  
  三步两步便是天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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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却仍有那么多人
  
  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
  
  这大学到底是怎么了?理想仿佛是一个被嘲笑的词汇。钱和权,就越来越像是一种信仰。而如果理想主义者都在生活的巨大压力和诱惑之下,成为现实主义者,变成功利主义者。希望是否变成绝望?当然,这仅仅是一种假设。然而,它依然如噩梦一样,虽然虚构,却会让醒着的人们,惊魂未定。眼下的大学生为利,为名而忙,将“忙”字拆开,莫非是心死了?心一旦死了,奔波还有何意义?每一代的青春的都不容易,但现今时代的青春却有肉眼可见的艰难。时代要求正青春的人们必须成功,而成功等同于房子、车子职场上的游刃有余。如果一个时代里,青春正万分艰难地被压抑着,这时代,怎样才可以朝气蓬勃?如果人群中,正青春的人们率先抛弃了理想,时代的未来又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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